“乐意之至。”红药礼貌地一摊手,示意她尽可以带着立原道造离开。

她这边放行了,港口afia那边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叛徒。只是广津柳浪才踏出一步,就听到泉镜花的惊叫:“敦!”

他向中岛敦那边看去,只见刚刚还怒吼着要追击的白虎此刻瘫倒在地,逐渐变回了少年的形象。然而这还没完,少年这次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只是张大嘴无力地喘息着,脖颈间汩汩地流出血来。

不止港口afia的小杀手,看到这幅场景,刚刚追着红药跑过来的泉镜花也坐不住了。她扑上去看了一眼,立刻叫道:“夜叉白雪——”

雪白的刀锋从天而降,一刀劈开越收越紧的金属项圈。被这么一打岔,大仓烨子早拎着立原道造没了踪影。

红药也懒得追人,在泉镜花央求的目光下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看着那个仍趴在地下的少年。

这一看,连红药也忍不住咋舌——这也太狠了。项圈内部全是密密麻麻的尖刺,因为立原道造的操纵,尖刺似乎还变长了些,每一根都带着斑斑血迹。

紧赶慢赶跑下来的中岛敦无疑也看到了这一幕,心有余悸地将虎爪甩回胳膊,捂着脖颈倒抽一口冷气。

白虎的愈合能力确实了得,这么一会儿,地上的少年伤口已经愈合了个差不离,自己爬了起来。

“抱歉,红药小姐,我没有拦住她。”

“如果就凭你都能拦住她,‘军警王牌’也未免太浪得虚名了。”红药神情沉静,看不出喜怒,“我想,太宰君也是这么想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