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津柳浪之后,一个鼻梁上贴着创可贴的年轻人脸上,犹带震惊。

发觉不对的不止红药一个,下一刻,广津柳浪往后一抓,一把将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摔在地下:“立原,你在做什么!”

泉镜花也飞速赶到红药身边,夜叉白雪在空中盘旋一周,举刀刺向立原。立原道造翻身躲过,知道今天难以脱身,不再遮掩,立刻调动起异能力保护自己。

周围黑蜥蜴的枪口顷刻软软垂了下去,连红药也察觉到自己手中的太刀缠上了一股与她相抗的力量。她一甩刀,用灵力驱逐了这股异能力,刀尖仍然斜斜指向立原。

“不是所有金属都会被操纵的,这位卧底先生。”红药冷嗤一声,二话不说持刀劈过去。

立原道造来不及思考这振刀为什么不听使唤,狼狈地躲过红药的刀风。破坏刀剑可谓一脚踩进了红药的雷区,她动了真格,立原根本躲不过几下,很快身上就挂了彩。

眼见又是一刀当头劈来,立原知他这次绝无可能避过,正要孤注一掷地再次试着控制这把刀,一道人影忽地闪来,凌空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红药刀锋一转竖劈转横削,削向大仓烨子的腿,大仓烨子飞速跃起躲过这一击,闪身到五步开外:“你也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吧?何必为了他们拼命?与谁合作不是合作,这东西现在在我这里,军警的条件可比一个帮派组织优渥得多。”

红药听她这么说,居然真就停手了,拭净刀锋,归刀入鞘:“可惜,我既然与港口黑手党有协议在先,猎犬的美意是消受不起了。”

她拒绝得明白,大仓烨子也不再劝,笑了两声:“可惜——那我就等着你来找我,我们俩再打一场。”

刚刚红药几刀把立原道造逼入绝境,她可在一边看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自己能从她手底下抢走这个保险箱,她确实是放了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