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木木羞红了脸,小声说,“可能是我身子虚,睡过头没能及时醒来。”
方木木声音小到像是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王婆子没辙,只得一番折腾,将方木木睡的床收拾了一遍,并在方木木床边放置了一个大铁盆,让方木木想方便的时候,就努力挪动一下身体,方便在铁盆子里。
第四日,等王婆子回到家后,屋子里的恶臭味倒是从她准备的那个盆子里散发出来的,她走近去收拾,基本上都是稀的,似乎还有些呕吐物。
方木木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得太深,没有听见王婆子回来的动静。
王婆子打扫完后,点了熏香,打开窗户散了散味道,听到方木木剧烈的咳嗽声后,又立马关上窗户,快步走到方木木的床前。
即便是咳嗽得那么厉害,方木木依旧没有醒来,她的脸色白得瘆人,尤其是在等灯光下,四天没好好吃饭的她,似乎一下子消瘦了不少,颧骨再次高高地凸起,两颊往下陷着,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儿圆润的影子啊!
“木木!木木!…”王婆子边轻轻拍着方木木惨白而又冰凉的脸颊,边贴近方木木的耳朵不停地喊着。
王婆子喊了许久,喊到她打算放弃,直接准备想办法把人往医院里送时,方木木吃力地睁开眼睛。
“王姐…”方木木先是发出了虚弱无力的声音后,双眼才一点一点慢慢地睁开,看起来相当吃力,“我可能没睡好。”
跟方木木断断续续争了大半天后,王婆子再次妥协。
第五日和第六日,方木木倒是稍微有点精神头,不仅没有再在王婆子准备的那个铁盆子里方便,还能站起身来,虽然走两步就喘气,腿脚发酸得不行。
王婆子看到方木木稍有好转,赶紧将各种自己能弄到的补身体的吃的,都给方木木补上,可方木木基本上全给吐了。
“可能是好几天没好好吃饭,需要调整调整。”方木木脸色虽然缓和,但也只是从惨白缓和到能稍微看得过眼的苍白。
这次王婆子没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只要方木木清醒着,她说什么都是白说,与其让方木木生着病,心里带着别扭,倒不如压下一切先顺着她。
王婆子已经同护士长韩香月说阴方木木的情况了,护士长韩香月建议王婆子尽快把方木木带到医院来,但最好不要让方木木受到精神上的压力。
第七日,王婆子早上起来还没开始收拾,就闻到一股屎臭味,王婆子赶紧掀开方木木的被子,方木木这回拉在床上,她哪里还有功夫观望,直接开始处理。
处理时,王婆子发现方木木在拉稀,基本上都是屎黄屎黄的、像尿一样的,其中还带着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