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邑城已经建好,随时可以迁都。”

子受愣了一瞬,复而反应过来,他兴高采烈道:“诺!”

沫邑城本就是世代商王的“别馆行宫”,只是殷都作为主城掌控着宗庙和军事力量,沫邑就显得微不足道。但帝乙在位这些年殷都发生过水患,帝乙害怕殷都水患难治便逐渐将军事力量转移到沫邑,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帝乙想把大商的军政力量迁到沫邑,将宗庙祭祀仍留在殷都,君王想祭祀再回来就成,反正沫邑与殷都其实隔的并不算远。

这样一来,就能逐渐降低神权的影响力。

所谓的沫邑城已建好就意味着可以随时削弱神权。

帝乙将这条路铺好,子受就省了许多事。

如此这般,半个月后,帝乙的大限终于到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召见了王室一干人等,子受子启子衍子期必不可少,还有比干、箕子等人也在。

苏书在旁边叹息,这是要交代身后事的节奏。

人到齐了,帝乙扫了眼众人,看起来都很老实本分的样子,但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孤也没几日活头了,今日召你们来就是想将后事交代了。”

一听到这话,屋子里就热闹了。

“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