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缩了一缩:“……算了吧波本。”

你连今天的假都没请呐波本!你的老板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呀波本!

安室透脸色沉下去,他动了动喉结,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把憋了很久的委屈都爆发出来:“纯麦威士忌。”

藤间智愣:“诶?”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话了。”

自从欧洲的任务后,她就留在了那里,因为黑麦暴露的事被紧急召回,搬完家马不停蹄地到美国,在另一块大陆又待了几个月,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讲话已经将近两年了。

安室透拧眉,语气冷淡:“波本对你来说是个无所谓的家伙,是吗?”

他去接机的时候,心情期待又紧张,他们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也斟酌了好久,虽然因为一些“合作”的原因而中途离开没有接机,但他真的很在意她。

甚至刚才进来病房见到她,他悄悄地看了她很久,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胖了没瘦了没。

但是眼前这个卷毛没心没肺的,刚才一堆人探病,她的目光也落在别处。

公安卧底降谷零的确因为各种原因,在上一次谈合作的时候采用了比较激烈的态度,也因为公安上线的指示,在后来的日子里并没有多和她接触。

但是……

他有些愤慨地想,但是……

能不能看他一眼,认认真真地、看他一眼?

藤间智怔怔地抬眸,他正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里似有微微的水光,看起来格外委屈又愤怒。

她觉得有点无奈,伸出没受伤的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波本,你不是无所谓的家伙……”

安室透低头看了看拉着他袖子的手:“你宁愿拉袖子也不愿意拉手。”

藤间智不想说话,她识趣地放开手。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是过来探病的,却还要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