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事,是野猪血。”符声无奈地在宗铃华的细心检查下伸开手臂,舒展了四肢证明她没有受伤,“凑这么近做什么,味道有些冲。”
确认了符声没有受伤,宗铃华才放符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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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院门被关闭的吱呀声,赵越栖才艰难地从床脚撑着拄拐走到窗边。
他对宗铃华口中“阿笙”的声音有种朦胧的熟悉感。但他所在的房间距离院门太远,其实除了宗铃华最开始惊喜喊出的那句,其余的对话他都没有听清。
“……”缓慢地撑着受伤的腿走到窗边却没能看到那人的身影,不知为何,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轻舒一口气,紧张的神色跟着舒缓下来。
但只要有人看他那紧扣在窗棂边的指节,就能发现,他在发抖。
他找了那人四年,用尽了一切能想到的方式,寻求了一切可以帮忙的人,然而她却宛如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四年来,他遍寻无迹。若不是还有孙苟,他甚至会怀疑与那人相关的一切回忆不过都是他的臆想。
再一次听到有些熟悉感的声音,他却莫名胆怯,只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留一丝渺茫的奢望。
怔愣片刻,腿部传来阵阵刺痛,提醒身为伤患的他应该回到床上休息。
“许是还未从梦中清醒。”一声低浅的叹息碎落在虫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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