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为主,种药为辅,时不时带着小龟去山上灵气多的地方溜两天,工作自由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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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这人咋还不醒?要不是还有气,真以为没救活呢!”负责照看病人的婆子担忧道,“万一救不活,到时候来寻人的可别误会了咱们。”

“大娘别担心,这两日应该就醒了,他伤势太重,恢复的时间要久些。”端着汤药进来的华姑安抚道。

“那就好,哎,我来吧,喂药我来,华姑去忙你的罢。”婆子从矮凳上起身,接过药碗,重新回到床榻边。

李大娘刚帮床上的人垫好颈部,正准备将人扶起时,横出一张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手臂攥住,低沉沙哑的声音冷冷响起:“谁。”

“啊!”李大娘吓一跳,手中一撒,反射性后退,哆嗦道,“你你醒了啊!”

“咳!”赵越栖迅速用肘部撑住倒下的身子,缓了一口气,慢慢靠在床边,瞥了眼手臂上因为用力渗出的血迹,撩起眼皮看向离他一米远的李大娘,哑声道,“有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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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捡你回来时你身上就只有这些东西,给,物归原主。”简单给床上的男子叙述了一遍缘由,华姑拿过柜子上的布包袱,小心觑了眼面无表情的赵越栖,心中嘀咕:闭着眼那么漂亮无害的人,醒来后这么吓人,反差也太大了,果然阿妈说的对,越漂亮的男人越危险。

半垂的长睫微掀,赵越栖语调散漫道:“谢谢。”

如玉面庞上的每一个微动作都在无形中透出惑人之感,却让人在对上那双寒潭般的深邃黑眸时,只剩不敢亵渎丝毫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