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反应过激,赵诚弈很快将气势收起,嘴唇张合,脑袋缓缓垂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他还好么?”
“身陷囹圄,”感知到赵诚弈真切的关心,符声略一掐算二人仍有父子缘分,微微一顿,继续道,“能否活下来,端看将军此行是否顺畅。”
赵诚弈惊讶:“您是说……”
“嗯。”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w
☆、小乌龟11
“哎,从溪边捡回来的那男子,他的兵甲上有咱盛国的标志,说不定是前些阵子皇帝派去鹤州县剿匪的人,这人肯定是搁上面剿匪受伤了掉下来的。”
“大差不离,翻过咱村外面的两座山,循着水路穿过鹤嘴峡就是鹤州县。雨季降水多,水位涨得快,昨夜又恰好下了一场大雨,涨起不少,把人从鹤州县冲下来也是极有可能啊!”
“要真是咱们大盛的兵最好,万一是鹤州县那边落下的匪贼……那可就危险了。”
“是咱大盛的人!”听到有人担忧,另一位刚看热闹回来的许婆子忙插话辩驳,又招招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大家伙也担心万一救的是恶人,那不给咱村里招灾么!里正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搜身。你们猜搜着个啥?”
“啥?别吊人胃口,赶紧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