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不管命运本该如何,真正与我结缘的家人却是这边的父母,以及,你。”

玄戈这句出自真心的话却引来了北洛的一声嗤笑。

“结缘不过五年,你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身边的兄长仿佛与终于降临的夜幕一同陷入了静默,于是北洛决定继续打趣玄戈。

“你是想说天意难违么?毕竟那边的世界不是什么麒麟遵循着天意选王之类的?”

玄戈却突然转过了身,以无比认真的神情看向了北洛。

“天意并非不可违。”

“麒麟是出生于蓬山的神兽,本性由正义和慈悲构成,天帝创造了麒麟便是希望各国的王能秉持仁道治国,但是一味听从麒麟的进言却不可能长久地治理一个国家。有时候也需要不听从进言做些无慈悲的事,统治一国到底无法回避让自己的子民流下鲜血。”

“一旦被选为王,麒麟就必须绝对服从于王,不论有多么不满。我当然可以违背天意,随心所欲,舍弃自己的国家和子民,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

“……那你,为何五百年之中都未曾回来?”

“天帝既然创造麒麟来选王,让被选中的人加入仙籍,不老不死,便是希望一个国家可以实现长久的国泰民安。如果一国之王只是任意妄为,罔顾百姓,就会失去天命,麒麟则会患上疾病。长久下去,麒麟就会死,麒麟死去的话,王也会死,这就是所谓的失道。”

北洛一时哑口无言,他一直以为玄戈只是无法抛下自己的国家,却不曾想到天意竟是如此无法抗拒的存在,被选为王竟要赌上自己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