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彦走后,北洛便起身来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之前,凝视起不远处那座耸立着的大山。玄戈跟着自己的弟弟,在他的身边停下了脚步,并向北洛投去了视线。
“你似乎……对于父母的离开,感到的并非不舍,而是释怀?”
北洛看了玄戈一眼,并没有选择保持沉默,开口却答非所问。
“我听岑缨说,你我都是本该降生在那边的胎果。”
玄戈并不介意北洛莫名岔开话题,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错,我本是雁国人,而你本是庆国人。”
“……你有寻找过原本的父母吗?”
玄戈摇了摇头,他侧过了身,与北洛一起看向了外面即将走向黑夜的天地。
不知不觉,他们就已经在栖霞度过了半日的时间,他们在黑夜启程回归自己的家乡,却又在家乡迎来了同样的黑夜,但时间,似乎那样的短暂,短暂到只能通过黑白的交替才能察觉到时间轨迹的偏移。
五百年,亦若幻梦一场。
“我曾想过翻阅蚀的记录,排查在此期间内在里木上绑下缎带的人,或许可以查出在那边祈祷着我的降生的父母,但我最终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