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休息室里有没有受委屈?”金妮问,转而看向同是拉文克劳的卢娜,后者还在神游天外,用飘渺无影的眼神盯着空教室角落里的蛛网。

“委屈!在座的几人谁没有受过委屈?”芮妮大笑起来,“来自斯内普和卡罗兄妹的委屈,来自其他同学的委屈,有什么区别?

假如我不曾在意这群愚蠢的食死徒带来的委屈,自然更不会在乎我亲爱的同学们给我的委屈!”

金妮也笑起来,她在前几日才从阿莱克托·卡罗手里吃了一记惩罚,差点把酸水都吐出来,但她依然不后悔在这个女人肆意诋毁麻瓜出身的巫师时,大声替他们辩驳的行为。

纳威一直没有参与安慰芮妮的队伍,是因为他能够感觉出来芮妮并不觉得低沉或是难过,他在她的情绪里感受到了自我和愤怒——对于食死徒的愤怒。

而此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想要替被压迫的学生们发泄愤怒和绝望,让那些萎靡不振的人们觉醒。

“我们要刻下自己的信念,想要传达出去的事物。正确的信念,能将陷入困境中的我们引入正确的路径。”纳威聚精会神思考片刻,对她们说,“还得重启邓布利多军。”

“但是我们没有多余的硬币了,”卢娜抚摸着那枚明亮可鉴的加隆,“我们可以通知那些愿意回到邓布利多军的人,但是没办法告诉那些新人。”

纳威抬起头,用发亮的眼神看向她们:“我有一个主意,只是怕你们不同意。”

“你说吧!只要是个好的主意,有什么是不能同意的?”芮妮说。

“今天夜里,我们在礼堂的大门口集合——那里最适合留下我们的想法和口号,每个人都得去吃饭,是不是?”

“当然,就连教授们也是如此。”

“所以,我们带上不褪色墨水笔在那儿见面,具体的时间我会用加隆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