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门被敲响了。

麦考夫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索性,他保持沉默。

如果是安西娅,在敲三次没有应答后就会自觉离开,并叮嘱其他人不要来打扰自己。

“叩叩叩——”敲门的人锲而不舍。

看来已经没了什么耐心,对方敲门的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那人干脆放弃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是伊莎贝拉。

敢不经许可闯进他的办公室的人也只有她了。

伊莎贝拉担忧地看着逆着光如同枯木一样死死钉在长桌尽头的麦考夫,他双手抚过脸颊、眼睛和发顶,濒临爆发边缘的恐怖低气压没人愿意和这个状态下的大英政府本人对话。

“我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一直没人接,”她慢慢走了过去,“安西娅说你在这里……”

“抱歉,”麦考夫的声音很轻,“我可能是没有听见……”

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长桌最显眼的手机上,她抿了抿唇,没有戳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我很担心你,yc。”她温声说。

“我知道,”麦考夫终于动了动手指,他看向伊莎贝拉,叹了口气,“你想像不到夏洛克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

“我能想象,毕竟你这样的状态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伊莎贝拉拉开椅子坐在他右侧,伸出手去试探地碰了碰麦考夫的指尖,入手冰冷,“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