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新肉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脸,两指在桌下摸出一个打磨精细的木片,这是他用来自裁的,可如今算是有个更好的去处了,他想。

来人虽然有伤,但必然是个高手。

若是一击不得中,这便是自己最后苟延残喘的一天了,也是个解脱。

也好,也好——

风声乍起,嗖的破空而来,英彦剧烈瞳仁收缩,一把将千藏拉到身后,风刃便已经送了出去。

两人在空旷的大屋里叮叮当当的打了起来,动静颇大,但是并没有任何人来过问。

瘫子想来真是个好手,只是此时失势,手中的仅剩三枚竹制飞刀不免捉襟见肘,单手划着笨重的轮椅向屋角褪去,然后被不出意外的风刃掀翻在地。

他狼狈的像个搁浅的大龟,拖着断腿向前爬动。

英彦用脚尖将他翻过来,借着烧的剩下指甲盖大小的火光观察这人。

整张脸不知被什么毁的干净,只剩一双眼睛还完好,此时从遍布伤痕的眼皮下同样的打量他。

“姓名。”英彦问道。

疤面瘫子嘴角轻抽,想来是正在笑:“还是不要装模作样吧,你们来杀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让我猜猜你们屠妖村时用的也是这一付面容吧。”

英彦看见这人忽然顿住,不知他脑中想着什么主意,便将他一把抓起,拎着襟口想要给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些教训。

同时他不可抗拒分出一些余光去观察身后狐妖受到惊吓而忽然出现在头顶的毛耳朵,看来这个妖确实伤到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