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举动都在英彦的注视下进行,他正在与胡闹脾气的千藏艰难的纠缠,不断的拍开试图抢夺视野的毛脑袋,冷不防一股冷风嗖的刮过脸颊,连忙直起身来躲避。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脸上一阵麻痛,伸手摸一把便是一手心的血红色。
“糟。”千藏惊讶的看到小神仙被屋里的丑瘫子暗算,不忿的冲屋里残忍的嚷道:“知道我们的身份还这么嚣张,不怕我们将屋子烧掉,不知烤瘫子是不是好看极了。”
轮椅人“嗤”的冷笑:“怕?两个屠妖村的短命术士有什么好怕的,劝你想要取我性命还是当面与我对峙,若是晚了些不怕你们的主子责备吗?”
千藏手忙脚乱的用袖子去擦拭血迹:“居然还知道妖村,知道的还不少”
忽然想起什么事,一扭身趴在瓦片洞口,向下说道:“你可是以前带过兵的?”
那人倒是爽朗,一口认下:“瘫子也不是出生时就瘫,想试试我的身手便下来与我比试。”
英彦推开不断伸过来要为他擦脸的袖子:“他这是想我们下去到屋子里去,里面可能会有机关。可是——对了,我们不是来找人的吗?”
他后知后觉的回忆阿雪的要求:将人带回山庄。
“你可是带过兵的?我们是来带你出这里。”英彦按下怒意,再次提问。
丑瘫子不再仰头,这让他满是疤痕的脸部重新隐在了阴影中,他划着轮椅挪到了桌旁:“想知道便下来问,我从不跟这等藏头露尾的人打交道。”
他顽固极了,坐在桌旁像一块坚硬的岩石。
过了一时,果然窗外响起轻微的腾跃声,像一只在夜晚猎食的豹猫捕捉树上的鸟雀。
他按自不动,将喝过药的木碗握在手中,低头观察药渣,耳根微微一动:“今夜乌云掩月,东风大起,鸟雀不鸣。”
说罢一抬眼,看住了站在正门口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