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彦静静的听着千藏指手画脚添油加醋的形容着当时的画面:“我都要吓哭了,风沙打的人脸皮疼,睁眼便站在一座石祭坛正中!”
千藏说的兴起,将茶杯放在车厢地板上。
英彦随手将茶杯拿去自己握着:“这应该是封印摄魂罗刹宝笺的地方,笔记中记载王子死后锦帛画流落到民间,被阴阳术士封印在河边,为既不让锦画再作恶又不让画中枉死的冤魂放出,故才用河川的生气和拘灵法阵一同镇压住,我猜那仲麻小公子应是在河边取画时,被冲击下河遇险。”
“呦,没看出来分析起事情来一套一套的嘛。”千藏调侃道:“你不当术士也可以去案房做个巡捕。”
他吧唧吧唧的吃蟹黄饼,嚼得一嘴饼渣:“那珠子呢?我们要怎么还给倪生。”
这是彻底放弃思考了。
“我可以派神社的师兄弟捎去。”英彦随口回答道。
千藏一下呛住:“万万不可的,这样会暴露村子,大家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至于此。”英彦回他:“我门派的弟子都谨遵教诲,不会擅自杀生。”
千藏对他的回答不甚赞同:“不杀生,那妖呢?你自己是半妖,你的师兄弟可是人类,不会心软放过这么大一个妖村的。你此次回京都不是也要把我伪装成人类带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