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从衣柜里拎起个大布包袱背上,从窗口一跃而下。

紧接着哐啷一声门被推开,侍卫急急询问:“刚才可有什么人来过?”

“没——没有。”杏白呐呐回到。

侍卫见是两个毛丫头,对她的回答不疑有他,转身去别处巡查。

“你怎么说没有。”杏枝拉住不善撒谎的小妹。

“他们巡查肯定是丢东西了,我们客居至此,会不会被诬是与那小贼是一伙的,一同偷了他们的东西。不然为何早不丢晚不丢,又为何发现小贼又不报与侍卫。”

杏枝被小妹一句接一句的反驳唬住了,她征楞半响:“到了山下,连你也变得鬼头鬼脑了。”

大天狗一觉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眼皮肿胀口中干涩,从未体验过的宿醉感觉令他痛苦万分。

他抬眼一瞧,已是日上中天,又看到周围陌生的精致摆设,陌生的屋子床榻,静静的转动混沌的大脑想了一阵。

昨天来天皇府赴宴,喝了蜜水——自己这是被灌倒了,这富贵的地方应是天皇府。

杏枝杏白呢?怎么不见她们。大天狗扶着额头慢慢坐起,好不容易止住了眼前的晕眩。

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想起方才的梦境。

梦境中他还是五六岁的光景,穿着板板正正的仿吴服小外袍,上面满绣着繁复的唐花草,早早的去大堂给大师傅请安,却不知为何侍从们都不在,他只好笨拙的自己套上鞋袜,踢踢踏踏的小跑去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