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想扭头就走。

然而我没有,我只是干脆地拒绝了他:“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以你目前的世界排名,明年还可以参加。”

“不要。”

他也干脆地拒绝了我。

我眼皮直跳正想和这怼天怼地的死小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没想到他用一句话就堵住了我所有的话:“我还差一点就拿到大满贯了。”

他喃喃:

“拿到大满贯,我就有资格把她娶回家了。”

越前龙马有多爱迹部绯月呢。

我想了又想。

兴许是刻在了骨子里的吧。

我没办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他坐在病床上抬头望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依旧意气风发。

可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平白添了杂质。

——他必须赢得冠军的理由,从此多了一个累赘。

那年越前龙马受伤未愈,出院不过一周就站在了温布尔登的球场上。

预赛第一场艰难地赢了,但走下球场后几乎拿不稳球拍了。他坐在休息室里闭上眼睛喘息,毛巾裹在头上使得大半张脸笼罩在阴翳下,出汗量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迹部绯月还没从观众席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