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念你。]
[梅斯罗斯,我儿,我真为你骄傲。]然后费艾诺用回忆的语言说起过去:他第一次把梅斯罗斯抱在怀里;在洛斯加的时候梅斯罗斯反抗他,拒绝烧毁船只;梅斯罗斯在他的怀里几近破碎;梅斯罗斯坚定地与他告别。
[我不明白——]
[这让我喜忧参半。南雅让我得知,你已经记起了在曼督斯发生过的事。]
[的确如此,是索隆造成的。他——我在一片混杂着愤怒、憎恨、恐惧和包容、理解的情绪中重新得到了那些记忆。那时候你在那里,让我没有就此消散。我记得。]
[而芬巩当时也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费艾诺的语气有一丝调皮。
[你也保留了那些记忆吗?]
[是的。纳牟最终决定我需要记住在曼督斯里的一切。我认为是伊尔牟和涅娜用某个值得信服的理由说服了他,他们声称,对你们其他人来说,两次跟我一起分担你们的悲伤是不公平的。]
[有人告诉我,保留死后的记忆是很危险的。那就是(that that was)我们普遍都不再记得的原因。]
[“那”(that that)——反对。请找一个更好的措辞,梅斯罗斯。]
[爸爸——]
[我的意思是说那确实是危险的。同时,你的措辞也很糟糕。但当纳牟问我是否愿意承担这个风险时,我说我愿意。毕竟通常来说的风险是,保留那些记忆会让你的灵魂想死去。而我永远也不会,当你们都能在身边的时候。况且我也我需要铭记,我需要记住茵迪丝为我悲伤,记住芬国昐的勇气。我需要记住我为了誓言都做了什么。我需要记住我欠芬巩的人情。我需要记住在许多方面,南雅是对的,而我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