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巩也对他挑眉:“从两个方面。第一,严格来说,你确实为你们家族保留了王位,因为你已经和我结婚了。虽然我很喜欢这枚戒指,但冠冕更方便展示。第二,这枚戒指可能是孤山能提供的最好的工艺,但冠冕是凯勒布林博打造的。从他十岁起,你父亲就对他打造的任何工艺品都十分喜爱,毫无抵抗之力,他甚至可以把一块石头放在奈丹妮尔面前,称它为雕像。”
客观上看,芬巩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这一次他不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家庭,”梅斯罗斯郑重地告诉他,“场面很可能会迅速演变成大量的吼叫。”
“我有时会忘记你以前也这样做过。”
梅斯罗斯确实这样做过。但上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的灵魂病重得差点死去,而正是因为相互之间的爱,费艾诺和芬巩才得以联手救下了他。他们俩现在肯定都不记得了。但另一方面,如果费艾诺在那里迎接他们,那就证明他就得到了足够的治愈,使纳牟可以释放他出来,让他回到这个世界。感谢一如。
“梅斯罗斯,”芬巩问道,“你要和他谈谈吗?”看到梅斯罗斯愁眉苦脸的表情,他又补充道:“我不会因为等待而批评你。”
梅斯罗斯摇了摇头。“不,我是想说,只是……似乎太过了。”
芬巩靠过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祝你好运。”
梅斯罗斯顺着金属编织的细丝打开了与父亲的联结。它们还是原来的那些旧的线路,只不过被打磨得像新的一样。梅斯罗斯希望这是个好兆头。
[孩子。]
[爸爸。]
[我很欣慰,梅斯罗斯。我为种种损失感到既内疚又害怕,有私心,有恨意,又有许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