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禧摊手让随行太监将马鞭递给她,神色淡定道:“难驯不难驯,那还得试了才知晓,本宫又不是三岁稚童,你只管牵出来就是,本宫懂得分寸。”

驯马太监腰背又躬了躬,“是。”

等马牵出来之后,纯禧从驯马太监手中接过马绳,尝试性地摸了摸它的前额,确认马没有抗拒的意思之后,又在它脖子处反复顺毛。

她动作极为熟练,那马舒服地从鼻孔嗤了口气,伸着脖子去蹭纯禧的手。

纯禧扭头问:“这马可曾起过名?”

“回禀公主,这马名唤垂玉。”

“垂玉,名字取得不错。”纯禧夸赞着松开手,牵起马绳往视野宽旷的地方走。

她在宫中校场骑过的马少说也有百匹,只是校场受场地限制,骑着马匹根本跑不尽兴,这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自然是要好生跑一场。

垂玉对她没有抗拒,因此纯禧很轻松就踩着马镫翻身骑上马背,随着一声“驾!”,垂玉稍稍仰起马脖,应着令迈腿跑了起来。

那驯马人说垂玉野性难驯,此话倒真是不假,都不用纯禧挥动马鞭,自己就将速度提了上来,不过还尚在纯禧能接受的范围。

“公主!等等奴婢!”身后跟随的宫人扯着嗓子喊,还没等跑上几步,一人一马背影就只剩西瓜大小了。

纯禧甩掉两人,指挥着马在草地上奔驰,她以前觉得草原和皇宫没什么不同,就如额吉所言中那样,比皇宫更宽广一些而已。

可真到了这处,才知晓紫禁城原来那么小,小到昂首看紫禁城的天空,都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