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道:“好。”
他伸手掀开帘子,自己走了下去,而后伸出手来。
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苍白瘦削,手指关节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我搭着他的手走了下来,入目的是雨洗过后的蓝天与矗立的四楼一塔。
还有坡上一望无际的花海。
我道:“这就是……”
苏梦枕轻声接过话来:“金风细雨楼。”
除了颜色各异的塔与楼外,坡势平缓的地方都隔出一处处花圃来,在小雨后争奇斗艳,衬得这里不像个帮派驻所,倒像个踏春观景的胜地。
远处塔下一汪泉水引到花田里,又别有一番悠然的意趣。
苏梦枕道:“若只有楼和塔,看起来太单调了。那边有树,其余的地方就植些花株,不过这些花再多,也没法和天山比。”
我一眼就看到了好几株少见的兰花,甚至于还有茶花,开得婀娜多姿。
苏梦枕伸手一指,微笑道:“那里的你认得吗?”
我远远看过去,惊讶道:“挂白玉?”
他抬脚带我走过去,步入花丛中,霎时幽香扑鼻,带着水汽清烟缭绕不散。这一处足足种满了十几株,有的不是白色的,带着些金色,或是有红色花纹。
苏梦枕道:“这几株我还不知道名字。”
我心情很好,指尖点点那白玉的小伞,道:“挂白玉也有别的品种,金色的就叫步摇,红纹的叫花钿。”
苏梦枕道:“步摇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