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得最起劲的几个现在反而唱反调,余三更是气得吹胡子,他可是请他们免费吃喝竟然说这种话!
而就在这时一抹如同仙人下凡的白色身影从大门飞过人群,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飞到了舞台之上。
“他”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没人看得到真正的模样。
舞台上的舞姬们瞧见有男人降落她们之间,立刻散开躲在幕帘后轻声议论:“这是谁?不会就是小话本的作者只想做咸鱼大人吧?”
余三就站在幕帘后不远听到姑娘们议论他细细打量也不太敢确认,今日的只想做咸鱼大人有点不一样。
可当“他”开口说话时,余三感动的差点儿跪:总算来了!
方才那几位议论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无一不侧目惊讶,回过神的功夫就又开始叫嚣:“老板,再加点酒菜,不然谁要等。”
余三满额黑线,他是真的不想再白送给他们吃喝了。
“谁要你们等了?”台上的“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巧的就是居然可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叫嚣的几个男人面子上挂不住,椅凳踢得框框响嚷嚷着“拽什么拽,打不了老子不看你画得玩意儿。”
他们几个带头叫嚣,一些生怕不热闹的家伙们更是煽风点火,不一会儿整个酒楼又吵闹不已。
此时台上的“他”忽然腾空随手扔出几十本话本到比较安静的客人群体中,这些客人们看到话本之后自然是安静许多,而且一边看一边大笑:“这新出来的人物也太有趣了吧!”“就是,萌萌的甚是可爱。”“哈哈哈,喜欢这样的,你看我们家那男人肥头大耳的什么都不懂哪里有这话本里的人有趣。”“谁说不是,这话本画得好,我喜欢。”
这一时之间酒楼分成了两派,女人都凑在一堆一边看一边说笑饮酒很是热闹;男人则莫名被丢在了刚才叫嚣的那几个男人这边,就是想要看话本一眼,那些女人们都不肯。
有个女人带头喊:“你们要是想看,那就承认自己是个女人就让你们来我们这边看。”
“哼!”酒楼里的这些男人们自然不肯低下他们自以为高贵的头颅,反而各个都梗梗着一个脖子,看起来像是一排伸长了脖子等待被宰的鸭子。
余三都懵了,这刹那间酒楼的宾客们就分成了两派是几个意思?
甚至楼上那些包厢里的贵宾们都纷纷来到楼下戴上了面具站队,他有点胆怯地问了一句手持话本这边的女人之一:“那我能不能暂时算你们这边的?”
哭唧唧毕竟这新话本他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