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重要!”
“哎呦,吓我一跳。”她没想到他忽然这么大声说话,面庞带着一点儿愤怒的小模样看起来还有点可爱,她捂着自己“砰砰砰”跳的小心脏 ,有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了抚涂天远的头发:“别气别气,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喜欢自己最重要。”
“顺毛也没用!”涂天远大概听懂了她的意思,手扶了扶额:“我消失两天。”
白妙音的手空了,忽然消失的涂天远让她不得不眨了眨眼,同时转头看了看隔壁——还在打得热闹,她兀自嘟囔了一句“有头没尾的家伙”将两个空间重新合在一起:“打够了吗?”
“还行。”被鳌盈欺负过的人们抹着汗应声道。
白妙音挥挥手:“打够了就赶紧闪人。”
余三看出来她此刻心情和之前相差太大,于是连忙招呼自己的亲信将那些女子们先带走,而昏在地上哼唧的鳌盈还不怕死的嘀咕:“余三你这混球,等我回去禀报我舒服,看你还嚣张。”
“我看你没这个机会了。”余三说着已经让几个人将鳌盈抬走,他“咚”一下跪在地上:“我会好好养着他但是绝对不能给他回去,求您别将这事说出去。”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懒得理,这事儿整的。”她本想画个小话本热闹下,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谁知道整出来这么多事儿——一个龙族在涂家庄称王称霸这么久,一个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说要消失两天。
谁的心思你都别猜啊,无论是人心还是什么都如海底针,猜不透琢磨不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猜。
白妙音忽然为自己无爱一身轻感到无比开心,她拿着手中的小话本丢给余三:“这是最新的话本,我要它的销量达到历史最高。”
“好,我来想办法。”余三见白妙音真的不提鳌盈之事就心生感激,他很快就用看话本送酒菜的方式吸引了大批读者。
三天后,余三在酒楼外走来走去,焦急地看着远方,只要有个人影像白妙音他都乐呵着凑过去一点看看,发现不是她就很是失望。
这心情简直比等自己的恋人还难熬。
天色渐晚,他几乎是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白妙音最新的小话本,有些生气的他甚至想要找人替代白妙音画一些,这三天他也确实找了不少人来画这话本,最终有三人可以画出这话本八成的人物模样。
他有些烦躁,就算八成也是有风险的,万一被读者们认出来画风不同,再给她知道,似乎得不偿失。
余三气得一跺脚只好咬着牙回去应对那些送了酒菜的读者:“各位,最新的一集还没有出来,大家耐心等等。”
“这作者有点耍大牌啊,大不了我们就不看了呗。”这有人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大不了我们就不看了,又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酒菜有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