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不要,那便叫旁人做吧”他整张青灰的俊颜埋入她的颈侧,浅浅一笑,而后动作轻柔的把她脸上的墨发勾在耳后,喊了句:“来人,上菜罢。”

话语刚落,便像往常一样替她穿上衣衫,为她梳妆打扮,接着抱起她的身躯,俊俏的面容柔情含笑:“娘子定是饿得慌,都怪为夫,今日回来晚了,你也知晓宫中那位小帝王难教得很,不得不花费心思,娘子就原谅为夫罢。”

端着菜上前的婢女颤抖着手,战战巍巍地往饭桌上摆放菜。

而身旁的家主还在喁喁私语,一脸柔情的对已经无声息的夫人像往常一样轻声说着话,无一不令人毛孔悚然。

这怕不是疯了

萧富平听闻消息后一路急忙而来,一脚踏入门槛后,便是这幅场景。

他浑浊的瞳孔已经滴落不少泪水,抹了把泪水纵横的老脸,战战兢兢道:“爷夫人夫人这是去了快些醒醒吧”

他冷眸戾气尽显,狠声嘶吼:“给我滚——”

萧富平止了声,担忧地看了一眼面上不正常的少爷,再望向那双杀戮肆意的冷眸时,他颤抖着身躯,这才犹豫不决地退了下去。

接连几日,噤若寒蝉的厢房无一人打扰,房门紧紧地关闭着,自从那日夫人突然暴毙后,爷并未从房中出来过。

萧富平担忧不已,唯有叫人砸开房门,夫人暴毙无人接受得了,何况是一向深爱妻子的少爷

少爷身世凄惨无比,一生多灾多难,母不疼父不爱,就连心爱的女子都离他而去,这命为何会这么苦,就连萧富平都看不下去了,唯有偷偷地抹泪

房门被撞开,床上的男子紧紧抱着怀里凉透的人,还在轻声说着什么,见来人后,也是轻柔的为余夏掖被角。

眉眼淡淡直起身,眸子漆黑阴鸷,杀意肆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