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竟然结结巴巴起来,瞧着少年捧在怀中的砚台,小声道:“一块破砚台能值多少钱!”
“此物稀罕,上头雕琢的图案更是精美,无百两银子,买不下来的。”云楚月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周遭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便是连那少年都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与云楚月道:“姑娘,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这一方砚台是从一位老伯手中买下来的,不过三两银子。”
少年有些担忧,云楚月却丝毫不慌不忙,最后,她带着男人去了云衣坊,掌柜的直言那流光锦是假的,不值钱。
又带着两人去了当铺,将那金星石砚拼凑起来,给掌柜的瞧了,掌柜的见到此物连连感叹,上百年的老物件了,雕刻的青松又如此栩栩如生,若完好,卖个百两银子也不为过。
听到这话,男人的一张脸难看的厉害,云楚月也不指望他掏钱赔偿,只要求他当众给少年道歉。
男人原本都想着要道歉了,谁知少年却连连摆手,“方才我一时欣喜,也未曾瞧见这位兄台,我也有错,实在不该这位兄台一人道歉!”
云楚月听着都傻了,她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到了他这里,居然就这么轻松的将人给放了!
一旁的荷蕊见状也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书呆子!”
围观的百姓瞧见热闹不再,便自行散去了,云楚月憋着一口气,转身就走,身后少年却快走两步追了上来。
“姑娘,方才多谢姑娘!”他上前作揖,云楚月静静受了,摆摆手道:“谢也谢过了,告辞!”
“姑娘可是生气了?”
倒不是傻子!云楚月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他,少年歉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