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月混在人群之中,听着人群议论纷纷,却也勉强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是这少年得了一方砚台,这读书人便是如此,穿着如何不介意,若有了这好的文房四宝,却高兴的不得了。
捧着砚台往下榻的客栈走去,谁知迎面就撞上了这个男人,砚台被撞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男人身上也被墨迹弄脏了。
因此才有了此番争执!
云楚月拨开人群走到中央,蹲下身来捡起一块砚台来细细的瞧着,“若我没有看错,此物乃是产于益州的金星石砚!”
云楚月此话一出,眼前的少年一双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姑娘也知晓这砚?”
云楚月微微颔首,那五大三粗的男人闻言却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寻常的石砚罢了!”
“水石殊质,浑金璞玉,云滋露液,惜墨惜笔,此砚实在是难得之物。”云楚月说罢,啧啧的叹道:“只是可惜了,就这么摔碎了!”
少年因着云楚月的话,方才燃起星星点点光亮的眼眸,也不自觉的暗淡了几分,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破碎的石砚一块一块的捡起来,那模样,似是心疼极了。
男人见着云楚月与少年将他无视了,气不过,上前一把将少年自地上拉扯起来,嚷嚷道:“衣裳还没赔呢!你的砚台重要,还是我的衣裳重要!”
云楚月抬眸瞧了一眼那男人身上的衣裳,语气淡淡的道:“若是云衣坊的流光锦倒是值些银子,可你这衣裳的料子,分明便不是真正的流光锦,不过是仿制之物,自是不值钱的。”
云楚月一席话说出口,那男人顿时恼怒不已,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恼的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胡说八道!本大爷身上穿的衣裳,便是时下最流行的流光锦!”
云楚月抬头迎上男人的双眼,笑嘻嘻的歪着脑袋询问道:“当真吗?若当真,不妨随我去云衣坊让掌柜的瞧一瞧,若真是流光锦,你衣裳的银子多少钱,我赔了,若不是,你便赔他砚台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