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的当即吓得嚎啕大哭,萍萍年纪大一点,看见小姑姑流血,赶紧回家叫了吴红玉。

听完,宿池眼睛冒火,声音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那个女人是哪家的?现在在哪里?”

柳玉绣也愤怒地等着答案。

吴红玉摇了摇头。

当时她急着叫人帮着把宿淼送到医院,根本顾不上去查那个冒冒失失的女人是谁,但是——

“能进咱们大院,萍萍又说不认识,肯定是哪家的亲戚。等回去问问小江他们就知道了。”

小江是门卫。

部队大院进出管控很严格,陌生人进入小区,不仅需要军属提前打招呼,还要身份登记。

不管那女的是哪家的,她都逃不了。

宿池忍着怒气,说道:“妈,你和红玉在这里等着小妹,我去派出所报案。”

柳玉绣不解:“等你爸回来让他去查不就行了吗?去报案会不会多此一举?”

通常来说,部队家属间出了什么摩擦矛盾都会选择内部解决,毕竟属于不同的系统,冒然让公安部门介入很可能引起一些人的反感。

宿池哼了一声。

拳头捏得死紧,手背青筋毕露。

“爸的位置不上不下,韩家倒是势大,但韩军长那人爱面子,韩勒差点被人弄死也没见他讨个公道,囡囡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落地,爷孙俩没相处过能有几分感情,谁知他这次会不会和稀泥?”

“咱们也不知道对方是哪家的,万一对方会做人,直接押着人跪在咱们家门口声泪俱下,你和爸难不难办?不妨让派出所去查,甭管她故意还是无心,该怎样就怎样,反正这事本来也该归他们管。”

听到这段话,柳玉绣抹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