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牧秋心中一动,涩然道:“您放心,以后不会了,从前我有些事不记得了,所以……但这都不是借口,有我在,定然一生一世护银绒周全,决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啊呸!”东柳,“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也不知你用了什么妖术,勾走了我徒弟的魂儿!让他对你死心塌地的,连命都不要,妖丹给你就算了,还千里迢迢去找你,他从小到大就没出过琵琶镇,第一次出远门就是为了找你……老子看见你就烦!”

东柳骂得很不留情面,这一回城阳牧秋却没生气,等他老人家骂够了,还低声问:“真的?他从前,那么喜欢我?”

东柳:“……”

这小子这回笑起来怎么这么真诚,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东柳更气了:“你他妈还有脸高兴?”

城阳牧秋忙收敛神色,“前辈教训的是,只是,既然知道了银绒的心意,我更不能放手了。”

东柳:“……………………”

东柳之前的确有心让城阳牧秋承银绒的情,从而对自家徒弟知恩图报,总之不能让银绒儿白白付出,但没想到用力过猛,这人竟然黏上了银绒。偏偏自己还打不过他、撵不走他。

东柳气得胃疼。

城阳牧秋:“我自会疼他,师父放心。”

东柳有气无力地说:“谁是你师父?”

城阳牧秋:“还有件事要请教师父,您说捡了银绒之后,才在琵琶镇定居的,那是哪里捡到的银绒?当时……是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