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一叠书信相比,明黄色的龙袍可显得直接多了。
想起死在昆城的父母妹妹,于林阴恻恻地笑了下,“王爷,有什么话,您不如留到皇上面前去说吧。”
看来此番并非有人发现了国师的行踪,而是刻意陷害于他。喻晨盯着那件龙袍惊疑不定,能进出书房的唯有他与几名心腹。
现下的情形,他不能肯定几名心腹忠心与否,但这些人却是没有机会将龙袍藏进书房的。
如此唯有一种可能,这龙袍本就是从外带入王府,而那些书信本就是要呈给惠仁帝的,只不过现在的时机并不好,但与龙袍相比,已然算不得什么。
“清者自清,本王自会去父皇面前辩白,于统领还是别高兴得太早。”喻晨并未意识到自己已行至末路。
区区一件龙袍而已。
若无其他证据,便是父皇也不能轻易给他定罪。
于林也不争辩,做了个请的动作,“王爷有闲话的功夫,不如去打理一下衣衫,这副模样去面见圣上,多少有失分寸。”
“不必于统领假好心。”喻晨警告道,“府中不少物件皆为御赐,还有贵客暂居在此,于统领还是小心些。”
“不劳王爷费心,卑职自有分寸。”于林说罢,不待喻晨回应,径直离开。
一旁的福全瑟瑟发抖,王爷或许记不得了,但他却没忘。
跟着贤王这些年,福全手里也有不少阴私,但走到贴身太监这个位置后,已经很少亲自动手。
若非当时在昆城王爷身边心腹有限,他也不会亲自盯着将人活埋。
事后他才知晓那一家三口还有一子在军中做事,不过也就是个小兵,遂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