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看到于林,福全便知道完了。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尤其那双含着恨意的眸子。

福全看着喻晨怒容,欲言又止,终究没把这段过往说出口。

说了又能如何,伺候王爷这么多年,福全太清楚喻晨的性子有多自负独断。就算知晓来龙去脉,也只会愤恨于当时怎么没将于林也一并处理掉。

福全隐隐有种预感,主子这回怕是要栽了……

宓葳蕤合衣躺在榻上,府中的兵荒马乱与他无关。

卸去灵气后,软筋散的药效发挥得极快。

这药只会让人浑身无力,是以宓葳蕤意识仍保持着清醒,房门自外被猛地推开,原本巨大的声响湮没在一片纷乱中。

于林走进屋中,视线瞟过宓葳蕤时只停留了一瞬,似乎早就知晓宓葳蕤会在此处。

“大人,两边厢房都搜过了,并无人在内。”与于林同来的御林军在外回报。

“此处也无人,收兵,回前院,想必贤王殿下应该准备妥当了。”于林指挥道。

“是。”

御林军撤很快,于林走在最后,退出院子前冲着暗处低声道:“待我率人离开,偏门处会有马车等候在外,你到时将国师带去便可。”

“奴婢知晓。”石竹半边身子藏在阴影中,“请于统领代为转告,奴婢已将书信替换,娘娘尽可安心。”

于林微微颔首,随即快步离开。

御林军来得快去得也快,贤王府中的骚乱犹如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