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葳蕤适时地表现出些许惊讶, 但心里想得却是另一回事。
隔着老远,他就听到惠仁帝大笑着与朱济善说着什么, 宓葳蕤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惠仁帝如此高兴。
李忠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宓葳蕤微微颔首,抬脚走进殿内
“皇上,臣知晓这是喜事,可您身子还未痊愈,切莫大喜大悲。”朱济善劝说道。
一句话的功夫,宓葳蕤也走到了近处。
“国师来了。”惠仁帝神采奕奕地看过来, “快起身, 不必多礼。”
“谢皇上。”
“皇上身体还未痊愈, 这是臣昨日回青云阁后,连夜炼制的健体丸,皇上每日可在饭前服用一粒。”宓葳蕤取出装了药丸的瓷瓶递给李忠,由李忠呈给惠仁帝。
宓葳蕤并未提及其他, 恪守着应有的本分。
李忠心道,这才是聪明人该有的态度。
皇上高兴不高兴, 为臣者理应操心,但若是直接开口向皇上询问, 那便是着相了。
毕竟有些事皇上想说自然会开口,就如今日, 宓葳蕤一字未提, 惠仁帝反而主动说起:“李忠,你听听, 这国师和朱院使说的话都一样。”
“可不是。两位大人有心,都顾念着皇上您的身体呢。”
李忠的话,即顺了惠仁帝的意, 又捧了在场的宓葳蕤和朱济善,可谓面面俱到。
“国师也来看看。”惠仁帝朝宓葳蕤招了下手。
宓葳蕤走到书案边,低头看去,只见十来尺长的粗布上,除却开始由县令执笔,后面密密麻麻皆是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