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可否给我取两碗温水。”

“哎,您稍等下。”李忠动作很快,将温水端进来后,直接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朱院使可还需要别的?”

“劳烦了。”

“这便足够。”

朱济善说着,将刮出来的药沫倒进了温水中,粉末渐渐化开,一边是清亮的药汤,一边却略显浑浊。

接着他又端起碗,逐次闻了闻,随后每碗都喝了一小口。

“皇上,国师进献的百龄丸,恐怕有些问题。”朱济善跪下回禀,语气带着些难掩的气愤。

惠仁帝狠狠闭了下眼,随即睁开后,压抑着情绪。

“朱院使,怎讲?”

“国师进献的这些百龄丸,若无意外,其中定然都掺了生发精气的药材,这些药材,说白了……就是为了壮阳。”朱济善试图换个说法,让惠仁帝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皇上这个年纪,平日里只需温养便可,万万不能强行催生精气。大量服用催生精气的丹药,损了内里不说,到一定程度,还会适得其反。”

说白了,就是会不举。

不过这话哪能放到明面上。

惠仁帝此时气的想要捶床拍枕,可他身子动不了,唯有扭着脑袋,瞪着双眼,“李忠,去,去把国师和少师都给朕先关起来!”

李忠听着,慌忙跪在一旁,请皇上息怒。

“皇上!宓少师这药并无问题,您?”

朱济善一听,连忙解释,“我看着瓷罐已下去了小半,想来皇上也服用了些,若非宓少师的百龄丸起到了滋补的效果,只怕皇上今日更是不好,还请皇上不要因国师之失连坐到无辜之人。”

“朱院使不必再劝,朕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