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一看,人还真不少。

不过这时, 可没人会不聪明到耍主子脾气,便是无人上前伺候, 也都老老实实地等待太医诊治的结果。

殿内。

朱济善收回诊脉的手,“皇上这病看着来得急, 实则却是铢积寸累出的毛病。不知近来皇上用膳如何?”

“和往常一样, 并无变化。”李忠作为贴身内侍,最是清楚。

“既然如此, 还请皇上允老臣看一下,您近来一直在服用的丹药。”朱济善像是没感觉到惠仁帝情绪的变化,老神在在地说道, “并非老臣有意怀疑国师。只是皇上既然用膳无碍,这病又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形成,臣能想到的便是皇上日日服用的百龄丸了。”

“李忠,去将药从匣子里取出来。”惠仁帝沉着脸,神色难辨。

稍稍等了一会儿,李忠便拿着东西走了回来。

“这是?怎会有两样。”朱济善神情疑惑。

李忠看了惠仁帝一眼,得了允诺的眼色,才开口道:“木盒里装着的,是前两日国师刚送来的,至于旁边的瓷瓶,是之前宓少师来谢恩,呈给皇上的。”

话说完,腾龙殿内无声寂静。

朱济善难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本以为这事最多扯上窦章,怎么宓葳蕤也会掺和进来。

“容老臣看看。”虽说心中忐忑,可朱济善到底有他的底线,若真有不妥,他也不会就此隐瞒。

朱济善也没分前后,依次打开了木盒与瓷瓶,封闭在其中的药味一下飘散开来,朱济善也随之皱起眉头。

他拿起药丸,分别用小勺取了些粉末。

仅看药丸的光泽,朱济善就看出了不同,不过他到底谨慎,没有就此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