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竟然会轻拿轻放。

早先可没听说惠仁帝好男色,而且书中也未曾有相关的提示。

要么这男妃不过是惠仁帝为了某个目的竖起的靶子,要么所谓的书中剧情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偏移。

或者,二者皆有。

宓葳蕤觉得自己隐约想到了惠仁帝此举的目的,但还不来及深思,便被决明进屋的脚步声打断。

他看了看决明的神情,便知对方有话要说:“可是五皇子的事?”

“是。”决明阖上门,才走近道,“今日师兄问诊并未分到五皇子宫中,不过去到羲和宫的药师恰好与师兄关系不错。”

“如何?”宓葳蕤见决明欲言又止,便知怕是有些问题。

“五皇子染了风寒,近来一直在宫中养病,病的不重,可就是不见好。”决明将话一口气说完,“今日问诊的太医又重新开了方子,去五皇子宫中的药师看了一眼,说方子问题不大。”

“方子没问题,药却能动手脚。”宓葳蕤听喻苏不见好,便想到了这茬。

决明虽没亲眼见过,但也知道宫里的手段,见宓葳蕤眉头紧锁,宽慰道:“五皇子身边有安顺兰芷杜若三人,想来应该也是有所防备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宓葳蕤何尝没想到决明所说的,可就是如此,才更让他放心不下。

他也猜测会不会是喻苏的障眼法,但如果是当真药有问题,且连喻苏身边这三人都看不出不妥又当如何。

羲和宫中。

喻苏沉默地接过兰芷递给他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