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候筵
“这么会夸奖自己的女人,本王的确见的不多。”谢非予莫名觉得想笑,这叫厚颜无耻就对了,慕沉川的脸皮能让诸多大老爷们都汗颜,明晃晃的说着天底下千千万万的女人那都不及她这慕四小姐。
勉勉强强的便认可一半吧,佛爷满脸为难又嫌弃的神色。
慕沉川笑嘻嘻的,这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不然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四小姐在佛爷的眼底里那是过眼云烟都该比不上的不是,嗯,说什么夸大其词,这分明是她有自知之明才对,小姑娘就索性在男人怀里安安稳稳的躺好了,这漫天的星辉带着千花的弥香,远处闪烁不定的究竟是夜明的珠光还是万家的烛光,谁也懒得去分辨。
她指尖轻轻柔柔的绕起了谢非予的两缕长发:“臣女瞧着这满城欢欣热闹的,西夜的王公贵族都从四面八方的聚了一窝蜂。”她没往下说,但是谢非予听明白了。
现在的厌晋城是整个西夜万众瞩目的焦点,它是最高权力集中的地方却也会成为暗潮最汹涌的地方,受王城铜墙铁壁保护的各路王族带着自己的亲信和小队人马来到厌晋,这里,可没有引以为傲的皇城护卫队,这里,是厌晋城的天下。
有繁荣虚无,也暗藏杀机。
就如同萧殊羡所说,宝禄王若是心怀鬼胎那么现在岂非请君入瓮。
慕沉川这姑娘别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在一旁自娱自乐半点儿家国大事不当头的,可对那些需要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确有着自己敏锐的察觉,谢非予向来不在这方面为她担忧,站在男人的身边,你如果学不会这份心思,那你也活不过两个白昼日夜。
这是实话。
大实话。
所以慕沉川对自己的小命拿捏在自己手中还是极为看中的,可不是,她慕四小姐还想着和谢家王爷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呢。
“萧太后对宝禄王定然早有防备。”哪里轮得到他们几个外人掺和的,否则老狐狸就不是老狐狸了。
“那她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赫连郅?”慕沉川挑挑眉只是有些好奇的反问,这哪里算是嫁女儿,这是卖女儿吧,哪个小公主逃不脱被“和亲”的命运,可好在——好在,煪娥公主对赫连郅真心真意,就算是个谎言也圆了一方梦想。
挺可笑,也挺可悲的。
谢非予没回话,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回答。
慕沉川浅浅叹了口气,枝头有花叶被夜风摇曳洒落下片片晶粉,带着磷光在月色下灼出五彩缤纷的触感:“臣女瞧着宝禄王也不像那等凶神恶煞的乱臣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