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罗教圣物
“喂,你不会还怕这小虫的尸体吧?”慕沉川揶揄着,堂堂谢家王爷天不怕地不怕,别说九龙天子,那就是满天神佛、炼狱恶鬼大概都没放在眼里,怎么现在面对上一只小飞虫的尸体反而连连败退?
慕沉川原本是想笑话笑话他的,可就那么一顿便发现了谢非予的异样。
她连忙将虫子用帕子胡乱一卷塞进衣袖,伸手搀住了佛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她从没见过谢非予会有这样的神情,他并没有受伤,经过易先生这么久的调理不该有什么病痛在身,慕沉川刚想伸手抚去谢非予的额头探一探,手就被佛爷给挡下了。
慕沉川叹了口气索性将他搀到一旁的花椅上,可手才就触碰到谢非予翻起的绯红衣袖,猛然倒抽口气。
谢非予的手背上不知何时泛起细小的红色疹子,颜色不深颗粒也不大,但是密密麻麻的就好像许多的小芝麻,那是方才那白罗教徒扬撒出的粉末沾在了他手背上导致的,虽然极大部分被谢非予顺手拉扯的桌布包裹,但还有少许落在他的手上。
“那些粉末有毒?!”慕沉川一愣已经按住了谢非予的手臂。
男人看起来神色还未安定,许是方才那冲击上脑子和嗓间的不适感叫他有些恍然,那让谢非予想起那虫子还未死透时自己也曾瞧过它一眼,那一眼也同样令把自己有半分晕眩,究竟是因为这些粉尘还是因为那虫子导致自己身体的异样,他还未可知。
眼见慕沉川的焦躁都写在眼瞳里,谢非予狭长的眼眸瞥了眼自己的手背,轻轻将衣袖拉下半分:“这是小事。”不过一些粉尘,白罗教并不擅长用毒,在谢非予看来都是雕虫小技。
“什么小事?”慕沉川反倒是起了些许愠怒,佛爷总是仗着自以为是不将小伤小痛放在眼中,谁知道白罗教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是不是有问题,她可不想听这男人总是信口胡言的词汇,什么无妨、没事、不相干——都是屁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蓝衫,”慕沉川不怠慢,她直起身子仰头,“将王爷送回王府,劳烦去一趟太医院请易先生回来。”若没有易晟亲眼看过病状,慕沉川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
先不说这手背上起的红疹是什么,方才谢非予那突变的脸色,分明连眼底里都猝然用起了某种令人难以克制的不适,像是丛生在身体里由内而外的扩散张扬,这副鬼样子你说自己没病没痛的,慕沉川实在不敢苟同。
究竟是什么引起的,不排除是那些沾染到皮肤的粉末,所以慕沉川难得强制的要将谢非予请回贤王府,当然自个儿也跟着那佛爷回去,免得
谢大爷临到头来又是一句无妨就把蓝衫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