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墨绿长袍的人面面相觑“噌”的一下就窜起了身,但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突然,盯着慕沉川又慢慢镇定的坐了回去,其中一人下意识的就将身上的长袍又裹紧了两分。
“臭丫头,你跟着我们做什么?”那虎背熊腰的魁梧男人显然并不好说话,端端这么堵着慕沉川去路的样子就很是凶神恶煞,他毫不避讳的看着她的眼睛
,直挺挺在慕沉川跟前一站就能将她的小身板给笼罩起来。
慕沉川心里一个咯噔,她连忙站稳了身揉了揉自个儿被揪疼的手腕,脸上倒全然将慌乱给掩饰了过去,反而愣愣的笑开了几分,唇色殷红、额间绯色,比之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娇娘更多一些清纯风情。
“这位客人说笑了,”她倒是还能保持着笑意,看起来正大光明毫无心虚畏惧,伸出纤纤玉指就点到那裹紧了自己衣袍的男人腰间,“那东西,你可买卖?”她反而要更进一步,既然被发现了,那么你的畏畏缩缩都不是理由,何妨开门见山,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毕竟这珍馐馆里,什么不能交易?
既然进来了,就得懂这里的规矩,不要问过往、不要问缘由,所以慕沉川如今脱口而出实在是合情合理不过,当初她能口出狂言要买萧延庭那一身染色衣袍,今天也就敢这么指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开口买卖。
谁知,这几个长袍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
得更为紧绷谨慎甚至有一丝按耐不住的惊疑出现在瞳孔之中。
那个裹紧了衣衫的男人稍有呆愣手微微一松,衣襟侧露出一个紫金碧玉的小葫芦,约莫半个掌心的大小,挂在腰下很难令人发现,那紫玉上雕细纹却不是平时可见的福禄纹样,而是一些连慕沉川都看不懂的符号文字,就仿佛是某种咒言,这个材质很薄却不透光,说明里面的东西也见不得光明。
那虎背熊腰的男人一个箭步就跨了上来,他的手掌按住慕沉川瘦弱肩膀的时候,慕沉川险些没痛的惊呼出来,那力道可真是不够怜香惜玉的:“你知道那是什么?!”男人的声音也是克制不住的提高了两分,黑眸中崩裂出的光芒都想是要刺穿眼前人的身体。
看起来,那不是俗物,更像是不能为人所知的妙物。
“不,不知道,”慕沉川被掐疼了肩膀,她用力挣了两下却没有挣脱,“不知道才好奇。”
男人低眉好像在斟酌这小姑娘的话可不可信,但是很显然,他们护着的那东西是不外见的珍奇,甚至
他们不愿意别人知晓它的存在,或者更畏惧于它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目光流转回自己身后的三个同伙身上,那些人没有动弹只是朝他微微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