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魏承澹眼前盖了干净的帕子,鼻间的血腥味儿让他几欲作呕。

“不过三年未见,殿下便不记得奴婢了?”声音温柔,却暗含阴厉,魏承澹一僵,“怀淳?”

“是奴婢。”怀淳肩头沾了血,抱着魏承澹将他放到一辆干净的马车上,而后揭了他眼上的帕子,“奴婢来晚一步,叫殿下受惊了。”

他颀长的身形站在魏承澹面前,逆着光的脸神色不明,魏承澹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了昔年那个君子风流的宁宣怀。

“公公,死了五十七,留了七个活口。”一黑衣人过来禀报。

怀淳拿了一件大氅披在魏承澹身上,“殿下稍等。”

他转身就走,魏承澹看到他肩头的血,下意识喊了一声,“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怀淳回头。

“你受伤了。”魏承澹就要起身,怀淳摇头,“无事,是别人的血。”他随手从侍从手里接过一把剑,就往那剩下的那几个刺客面前走去。

“你等是谁派来的?”怀淳面上不复温润,白净的素衣上血迹分外明显,他手上的剑还在滴血,丝毫看不出是宫里那个好言好语的怀淳公公。

“要杀就杀,我等不怕死。”都是死士,全身上下无一处线索。

怀淳手中剑尖挑破其中一人的手筋,而后削耳割舌,“既然不说,留着舌头也无用。”那人疼得在地上打滚,怀淳眼皮子都未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