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一顿,惊觉他又美了几分,颇有山间惑人的精怪之态了。
“咳咳。”李崇咳嗽一声,眼神示意。
李大夫一瞥,呛道:“咳什么,你的身体也有毛病?”
李崇赫颜,瓮声瓮气道:“你快给他瞧瞧病。”
“那你来,”李大夫将药箱塞到他手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啊,看我干嘛?”
李崇碰了一鼻子灰,俯下身,轻声交代:“花阳,我在外面等……”
话未说完,李大夫就甩了他一巴掌,没好气道:“走。”
李崇摸了摸后脑勺,落魄出门,他总算看出来了,这老头在拿他撒气呢。
花阳睁着圆溜溜的凤眼,肌肤白得透亮,笑得又甜又娇,如憨态可掬的小猫儿。
“你笑什么?”这小子,该不会想诱惑他吧?
花阳羞涩挠挠头,一抹绯红在双颊萦绕,红艳艳的小舌吞吞吐吐,娇憨说:“李大夫,我好了。”
不料,李大夫又横眉竖眼了,“你是大夫吗?伸手!”
这一个个的,搞不清楚状况哩。
李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雀跃问:“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回事啊?”
“啊……什么?”
李大夫白了他一眼,明说:“他不走,杵在这里干什么?”
花阳垂下头,闷闷不乐说:“他和李崇是一对,岂会离开?”
书中,他们两情相悦,反倒是他,区区一个早死的小炮灰罢了。
李大夫眼冒精光,失声问:“他们是一对?嚯,快说说!”
花阳心头酸楚,捏着衣襟,泪眼朦胧,眼角泛着红晕,身子微微颤抖,柔弱得不堪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