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太太急急忙忙地往房间里跑,樊赟卓跟在后面没有解释,二人一进门便瞧见站在一旁抹眼泪的小妹。
“掉哪里了?”
樊老太太直奔火桶,虽然嘴上问着,却没有看小妹,直接将火桶栅拿了出来。
农村里用得火桶都是木匠打造的,有半人高,烤的是炭火,农村人烧灶台,早上做饭的时候将灶洞里的剩下的炭火装进火钵,上面盖层灰,能烤上一整天。
以往樊老太太都是中午才给火桶煎火,这两天化雪着实有些冷,便早上就煎了火。
樊家兄弟几个吃完饭就被人叫去打牌了,妯娌几人也是一起去林妙娇家凑成一桌,樊赟卓只看见了樊老太太,这才叫了她。
火钵里的炭火还是红通通的,只见一块长命锁一大半陷入了中间的炭火中,链子估计已经埋在里面,肉眼完全看不见了。
小妹看着那通红的炭火有些害怕,只见樊老太太竟然直接用手去抓,一时愣在了原地。
“嘶……还尚好有点烫!”樊老太太将长命锁丢到地上,“你们别碰,离远着点,小心烫一个大水泡!”
樊老太太交代了伢子们一句便出了房门,方才那炭火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温度。
“天呐,奶奶也太猛了!”等樊老太太出了门,樊赟卓才完全反应过来,蹲在长命边上,“我现在都不敢碰这个,你来感受一下,就靠近这里,都感觉有点烫!”
樊赟卓试探的小手无限接近小妹的长命锁,却不敢真正碰到,小妹懒得回他,起身将盖腿布铺好。
“小妹,你在生我的气吗?”樊赟卓见小妹不理自己,转头看向了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把它掉进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人生你的气。”
“没生气怎么不理我?也不烤火了?”樊赟卓看着小妹,“你那么怕冷,恨不得一整天在火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