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国外的地下赌场被人下套,欠下了高额赌金。

如果还不上,只有死路一条。钟宴巴不得她死了,这样他的秘密就没人知道了,可她以身世秘密要挟。

钟宴不想失去优渥的生活,更不想失去自己钟家大少的身份,最终选择掏钱。

可他手中的现金不够,变卖资产的话,一是太慢,二是他有些舍不得,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公司资金。

事实就是这样,但说的时候,钟宴肯定不会这样说。

他故意略去被要挟的部分,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生母安危,不惜一切代价的孝顺儿子形象。

“……爷爷,她是我生母,是我亲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她被讨债人打死……”

说到最后,钟宴已经泣不成声了。

钟老爷子看着他,稍稍有所动容,一个成年男人哭成这样,可见他无助到了什么地步。

毕竟是自己亲手教导大的孩子,钱也不是被任意挥霍掉了,他刚想说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再犯。

稀稀拉拉的鼓掌声突然响起,在此刻的餐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钟宴猛地向声源处看去,只见钟羽懒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手上银光闪烁。

仔细一看,那竟是刀锋发出来的。

原来钟羽正在把玩一把匕首,如臂使指的模样看得钟宴心惊,忍不住缩身子。

“这是餐厅,不是剧场,你鼓什么掌?”老爷子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