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拿起手边的拐杖,使足力气挥到钟宴背上,“你个混账!我当初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拐杖接触到身体时的沉闷声响把佣人们吓得直往后躲,钟宴更是疼得呲牙咧嘴。
钟老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因情绪太过激动,打完钟宴后,他直接倒在了座椅上,脸色不佳,呼吸困难。
谁都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餐厅立刻乱成一团,佣人们慌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都冷静下来,该拿药的拿药,该喊医生的喊医生!”钟羽立马站出来指挥大局,他可不希望钟老爷子现在就被气死。
吃完药后,钟老爷子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
但怒气却没有随着身体的康复而消失,他戳着纸上的数字质问钟宴钱花去哪儿了?
“爷爷、我、我……”钟宴不知所措,起初他以为钟羽只是说说而已,毕竟钟羽本人是个纨绔,怎么可能拿出什么有力证据。
结果他竟然动真格了。
因太过震惊,钟宴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对于老爷子的诘问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哑巴了?”老爷子猛地拍桌子。
钟宴立刻被吓到了,连忙跪下,慌乱间还碰掉了桌上的一件餐具。
四分五裂的餐具碎片让钟羽联想到了此刻的钟家,他心情很好地眯了眯眼睛。
“爷爷,我是有苦衷的!”组织完语言后,钟宴哭着开口了,“那些钱我一分没花,都拿去填母亲的亏空了……”
钟宴的生母姜月一直向钟宴要钱,钟宴为了让她守住秘密,每次也都会给。
姜月长期沉迷于赌博,从钟宴这里拿去的钱多半都拿去赌了,上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