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一般都得把人给喂饱了,我斗胆问一句,今晚的晚餐是什么?”

“呃……”岳阳猛地喷出一口血。

活活被气的。

他梗着脖子,冲手底下的人喊:“把他们的嘴给我堵住了!我不想再听到他们任何人开口!”

云浪亭拧眉,沉声说道:“我自己来。”

说着佯装从云归书的背包里取出一大堆干净的手帕,选了一条纯白色的,折叠的板板正正,动作轻柔的给小姑娘系上了。

然后自己选了条浅灰色的,也给安排好了。

其他人的他才不管。

凉凉地冲岳阳说:“喏,包里有帕子,别客气,你随便用。”

岳阳气得肝颤。

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用粗嘎的嗓音尖叫起来:“你特么的怎么把绳子解开的?”

云浪亭闻言,大方地给他示范了一遍。

“就这么解的。”

“呃……”岳阳欲哭无泪,这些人怎么不按套路来的?

他扶了扶额,喘着粗气,说:“算了算了,反正其他人都绑着,他们现在异能也都被限制住了,光凭云浪亭的身手也救不了所有人。”

“带走!”

手底下的人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