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微微颔首,带着众仆人离开房间,并体贴地关上门。
艾伯面对着眼前丰富的菜式,这是他弟弟专门为他准备的病号饭,跟坎蒂丝两人的不一样。
可他本人却总是错过饭点,还经常在简陋的地下食堂吃豆子糊糊……
他长叹一口气,拿起刀叉:“我现在倒是觉得奥路说得没错。那个红玫瑰骑士的行为再怎么正当,也不过是个罪犯罢了。”
今天的坎蒂丝格外护着自己的盘子,头也不抬地叉起配菜小番茄:“你心疼他?”
“是啊……他可比你还小一点。明明是公爵家的少爷,却整天睡不好吃不好。他明明不用活得这么累……”艾伯咬着叉子,一声接一声地叹气,“这些,本该是我这个哥哥去做。现在因为我当年的任性,他才不得不顶上。”
坎蒂丝不得不提醒他:“奥路菲欧斯能胜任,主要是因为他这方面的能力优秀。”
换成艾伯,应该也得不到弟弟现在的职位。
艾伯的忧郁霎时碎成渣渣,捂着胸口痛苦道:“你越来越会戳人心窝了。”
吃完饭后,坎蒂丝拿出两份刚买的报纸,又仔细看了一遍,上面都有关于威廉姆王子的信息。
一个在大夸特夸,一个相对严谨,甚至连上面的画像都不太一样。
用词严谨的那份报纸上,威廉姆王子的脸似乎更消瘦些。
她指着其中一张的画像道:“我来之前听说,这位王子的身体不太好。女王怎么会选他做王储?”
艾伯:“因为图黎帕的国王也只有两个儿子。”
那毕竟是薇娜的未婚夫。艾伯在得到消息后,几年间也一直在收集这位王子殿下的消息。
“图黎帕的大王子是个性格强势的人,而且是长子。即使他们有血缘关系,图黎帕的王是不会让长子去做他国的王储,女王殿下也不会同意。”艾伯无聊地转着餐刀,“最好的当然要自己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