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明明知道他新婚,还塞给他这么多军务,这不是折磨人吗?

他打算明天就修书一封,不,立马给少帅打电话陈情。

怀着满肚子怨气,连宜年回到房中,想着奶呼呼白嫩嫩的小媳妇应该在房里等他,说不定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一起安睡……

他加快脚步,抬手推开门。

房间里空荡荡,冷清清,一如他此时忽然下降到谷底的心情。

“人呢?”

连宜年的吼声传出去老远,听见动静的佣人连忙提着灯笼走来。

见将军浑身冒火,好像要烧着了。佣人吓得上半身往后仰。

连宜年抓住他领子,“夫人呢!”

“夫人,在——在——在西苑。”

佣人话音落下,连宜年飞出去,黑暗里,脸残影都瞧不见。

厚重的木门内侧,传出翁如雪跟梅西的笑声。

“夫人,您做的灯笼真好看,乞巧节跟将军一块儿去放,肯定非常浪漫!”

梅西刚学会一个词,就开始显摆。

翁如雪没说话,梅西提起连宜年,她竟有几分害怕。

连宜年那个混不吝的,该不会真的扒了她的衣服检查吧。

“梅西,你去看看,将军回来没有!”

梅西笑嘻嘻地,“夫人,您等不及了?”

翁如雪白嗔她,“小妮子,快去!”

连宜年侧过身子,整个人隐藏在暗中,梅西从前院跑回来,“夫人,将军好像还没回,您还要等吗?要不您先歇着,等将军回来了,我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