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掏出了烟要递给大军,大军手一推,对我说:“哎,抽我这个。”
“嚯,看来是有好烟啊,我看看军哥是嘛烟啊。”我把烟收了回去,笑着说。
“没嘛好的,就是抽个新鲜呗。”大军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烟盒,上面全是外文。
“呦呵,这是嘛烟啊?”我问道。
“朋友送的,你抽抽看。”大军说着话递给我一根,紧接着又递给四辈儿一根,随后就是毛毛他们。
我是最先点上的,后抽了一口,就感觉味道怪怪的。
“怎么样,好抽么?”大军问我。
我不好意思说不好抽,就说:“我抽不惯这个味儿。”
大军一听就笑了:“我一开始也不习惯这个味儿,可你要抽上一盒的话,还真能抽服了。跟你说,再寻摸这种烟都不好寻摸了。”说着话又递给了在他身旁的那小子一根。
我看着那个戴鸭舌帽的小子挺面熟的,但又想不起来是从哪见过他了。
大军看我瞅着那小子,就指着他问我们:“哎,你们看他眼熟么?”
我点了点头:“是有点儿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从哪见过他了。”
“你们还记得上回我请你们在刨冰摊喝酒那次么。”大军问我们。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一拍脑门,指着那小子说:“哦……记起来了,他不就是上回跟我们差点儿动了手的那个么。”
戴鸭舌帽的那小子听到我这么说,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大军拍着那小子的肩膀说:“咳,都过去了,过去了,他现在是我的兄弟,人不错,你们处处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