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还站着干嘛!”我瞅着他们说。
这次虽然四辈儿虽然把曹进打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怎么也痛快不起来,直到我们快走到了教学楼我回过头,才看到曹进刚刚爬起来,而从他的动作来看,他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对不对,是四辈儿用了他的方式,把这件事扯过去了。
也许,也只有四辈儿是对的吧……
我们放学的途中,我、毛毛、申超、四辈儿、邢浩几个人正骑着车路过体育场路口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冲我们喊:“哎,哥几个儿!”
这个声音很耳熟,我忘不了这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听到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就是体育场的大军。
“军儿哥!”毛毛反应最快,骑着车来了个大撒把冲大军打招呼。
我们骑到了道边,单脚都支着地。这时候,大军就笑着冲我们走过来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子。
“嚯,哥几个儿都你妈长高了啊。”大军走到我们跟前说。
“军哥,有日子不见了啊。”
“军哥胖了啊。”
……
我们这几个人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大军打着招呼。
“恁么样啊小哥几个儿,想哥哥了吗。”大军划拉着他的秃亮的头说。
“怎么不想啊,军哥,嘛时候回来的啊?”毛毛问道。
“咳,这不刚回来没两天么。”大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