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咬了咬牙,又偏头咬他的下颌。
“师尊……”宋时樾委委屈屈,“你怎么什么都咬?”
云迟气结,他分明没有放下心结,若是在以前,云迟这么主动,他早就该把人都扒了。冷泉那次已让云迟知晓,徒儿对他有浓烈的欲念,这段时间以来却再没有展露过。
云迟俯在上方,一条腿曲着在他身上,分明能感受到他的反应。
可徒儿却迟迟没有动作。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什么?”
云迟一张脸滚烫,可到了这一步,不能再后退,他揪着徒儿衣领质问他:“你要不要我?”
宋时樾瞪大了眼睛,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几个度,显然已经反应过来了,却是蹙起眉头按着云迟的肩让他起身,“师尊,你不必如此……”
什么叫不必如此?
云迟都快气炸了,当下咬住他的耳朵,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只咬了一下便又不舍得了,改用牙尖尖磨着。
磨得宋时樾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起。
他试探道:“师尊,你真的愿意么?”
云迟心梗了,有时候徒儿太过于听话也不是一件好事。
庄吟说他融合了神格之后越发动人,别说是女子,就连男子也无法不为他着迷,现下看来都是假的。
眼前这一个分明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