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苏闻睁开了眼睛,神情恍惚地盯着被昏黄灯光映亮的天花板。
他滚烫的体温在眼瞳中蒸出潮湿的光泽,像是一片潋滟的海。
苏闻抬起手盖在眼前,遮住头顶刺眼的光亮,喃喃道:“得去洗澡。”
在片场留了一身汗,苏闻做不到这样直接上床。
苏闻沉寂了半晌,强撑着起了身,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去。
岑弈返回宾馆的时候,指针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他简单冲了一个澡,在镜子里观察着自己后背的伤口。
失去发胶支撑的湿发凌乱无序地垂着,岑弈眯着野兽般的锐利的双眸,水滴顺着他高挺的鼻滑落,野的厉害。
他拿着绷带囫囵缠了几圈。
忽而,楼顶传来“咚”一声闷响。
岑弈抬头,他跟苏闻住酒店上下楼,第一反应是苏闻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摔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怎么看起来严谨的男人做事会这样冒失。
他又想起当时拍戏时苏闻所表露的惊恐,他有些愧疚,可更为居上的竟然是汹涌的快意。
岑弈是个骨子里存有狼性的高阶alha,向来对如何咬断猎物的咽喉很有兴趣,而就是苏闻冰冷外表下流露出的那一丝脆弱,让他很有征服欲。
岑弈对自己嗤之以鼻。
人家苏闻好端端的一个冰山美人,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不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