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苏闻迷迷糊糊的想。
回去多喝点水,吃上药,早点休息吧。
在苏闻的世界里,好像一切都分三六九等,重要的,次要的,没必要的。
他在学校的时候,成绩是重要的,他埋头苦学;后来进了演艺圈,演技是重要的,他用心钻研。
他并非是科班出身,要想在这个行业里展露头角,他只有往死里拼。
至于照顾自己,在苏闻看来,是最没必要的。
身体是有自我调节功能的,他总是觉得,只要自己像往常一样生活着,别太作,它总会好的,没必要操太多心思。
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发起烧来的都不知道。
在某些方面,苏闻更像个傻子。
从大门到电梯,从电梯到房间口。
刷开房卡,关上房门,苏闻迈着虚脱的腿,仰面倒在床上,尽可能地用力呼吸着,每一次吐息都灼烫的厉害。
外套太脏了,他想脱掉外套,可连动动手的气力都没有。
很饿。
很渴。
很想睡。